少年情侣奉子成婚生了三个娃二娃患白血病网上筹款遭指责

少年情侣奉子成婚生了三个娃 二娃患白血病网上筹款遭指责

同时,通过媒体曝光,发动企业、养殖协会、养殖户的监督作用,及时向当地畜牧兽医主管部门、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部门和农业农村部举报,作为压实养殖户防疫主体责任的重要举措,便于执法监管部门及时发现炒猪行为,进而运用刑事司法手段,对“炒猪团”的恶意炒猪违法行为进行有效打击。

多个省份加大力度整治“炒猪团”

专家建议,不同省份间需建立合作机制,联合执法打击“炒猪”行为,并鼓励媒体、企业、养殖协会、养殖户进行社会监督。

非洲猪瘟疫情发生后,国家相关部门出台了一系列防控举措,严控非洲猪瘟疫区生猪及其产品调出。

外面的世界总是令少年们向往。到了初三,本就不喜欢读书的阿镔决定辍学去外面闯一闯,临走前,他向幺妹表白。幺妹觉得有点突然,但又觉得顺理成章,就这样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
记者翻看留言,发现网友的指责主要来自两方面,一是早恋早婚,二是认为他们生育了太多孩子。

12月22日,央视《新闻直播间》报道,炒猪团运猪花招频出,在云南丽攀高速银江收费站,发现改装面包车运送生猪。央视截图

近日,一篇附捐款链接的网文在网络流传。一对广东小夫妻因家中困难,无力承担患白血病孩子的手术费用,在网络发起筹款。

云南省是全国生猪外调重点省份之一,同时也是“炒猪团”盯上的生猪价格洼地。今年9月,云南省要求全省生猪暂停调运出省。

阿镔和幺妹婚礼现场。

农业农村部奖励举报人最高3万元

“炒猪团”的盈利逻辑即低买高卖赚取差价。

“钱没筹到,骂我们的人倒不少”

今年以来,多地频繁出现专业“炒猪团”。12月19日,浙江省富阳法院开庭审理当地首例妨害动植物防疫、检疫罪案件。被告人陆某多次调运生猪到富阳,并违规宰杀销售获利,涉案货值1400余万元。根据判决结果,陆某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、检疫罪,处以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。

如这次网上还有爱心人士捐款,阿镔希望他们能留下联系方式,“将来孩子病情稳定后,我和幺妹就会出去打工,我们还年轻,不管多苦多累,每一份捐款我们都愿意去偿还。”同时,他也表示,将来一定会教育孩子好好做人,一家人去竭尽所能回报社会。

9月5日起,云南省农业农村厅联合公安等部门开展非法调运生猪集中打击行动,共查获非法调运生猪超过1万头。文山州富宁县位于云南通往两广的交通枢纽地带,缉查人员发现有“炒猪团”将运猪车伪装成商务面包车、越野车。仅9月5日当天,富宁县就有8000多头非法调运生猪被查获。

“这些‘炒猪’行为会影响非洲猪瘟防控工作正常开展,破坏生猪生产秩序,损害养殖者合法权益,同时也涉嫌违反《动物防疫法》。”朱增勇说。

7月25日,海南省公安厅发布《关于严厉打击和防范“炒猪”行为的通告》提出,对恶意编造、散布、传播非洲猪瘟疫情的违法犯罪行为,一经查实,依法严厉打击。对收购、贩运、销售、随意、故意丢弃病死猪的违法违规行为,依法实行顶格处罚。窝藏、包庇违法犯罪分子的,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。对威胁、报复举报人的,将依法从严惩处。

举报经查属实并符合奖励原则的,农业农村部给予举报人每次税前3000至1万元不等的奖励。举报为防控非洲猪瘟作出特别重大贡献的,可一次性给予举报人高于前款规定标准并不超过税前3万元的奖励。

非洲猪瘟疫情的扩散以及严格的分区防控政策,让“炒猪团”嗅到了商机。他们瞄准广西、云南等价格洼地,以低价大量购入生猪,运输生猪到价格高的省份贩卖。

据悉,小铭镒后续治疗将采用骨髓移植和脐带血移植两种方法同时进行。阿镔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他和儿子的骨髓配型已成功,12月中下旬就将进行手术,医生说康复的可能性很大。

中国农业科学院北京畜牧兽医研究所副研究员朱增勇认为,严格来说,“低买高卖”行为本身并不违规,但“炒猪团”使用的很多手段是违法行为。

记者了解到,当前中央陆续将储备冻肉投放到市场,并发文鼓励生猪生产,多地也发放补贴保障生猪供应,这些举措对降低猪肉价格产生了积极作用。但有业内人士认为,“炒猪团”对生猪产区和销售区的负面影响,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宏观调控的作用。

不过,对这个没有什么经济基础的家庭来说,医疗费依然是一个绕不过的坎。“光手术都需要30多万元,后面缺多少钱还不知道。该借的钱都借了,现在也只能依靠网络筹款了。”阿镔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他们夫妻商量后,决定将自身经历完整地写出来,以增加真实性,从而获得网友的同情,尽快筹集治疗资金。

当紫牛新闻记者询问,如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,你们还会像当初那么选择吗?阿镔和幺妹异口同声:“不会了!”他们表示,现在很后悔早恋早婚,并劝告学生们千万别学他俩。

2019年8月,两岁的二娃小铭镒突然出现咳血症状,哭闹不止。小夫妻被吓坏了,赶紧带着孩子去检查。在广州一家大医院,病情得到确诊——急性髓系白血病。

云南目前在23个省际公路、10条主要大通道和省际间便道、民间小道上均设卡检查,防范炒猪团非法调运。

小铭镒几次被送进重症监护室。幺妹说她每次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时,双手都是颤抖的。

私自改装车辆偷运生猪

好在,经过3次化疗,小铭镒的病情得到了很大缓解。

近日,农业农村部发布通知,要求强化动物防疫行政执法和刑事司法的衔接,严打“炒猪”行为。海南、贵州、云南等多个省份也已推出相关举措,防范非法“炒猪”。

在四川丽攀高速银江收费站,也有交警近期查获私自改装偷运生猪的车辆,一辆面包车内塞满了24头生猪。

众多不法商贩无视政策监管和疫情防控要求,通过走小道避开执法检查,或伪造耳标、非法获得检疫合格证等违规跨省运送生猪。同时,为最大程度赚取差价,“炒猪团”中有人向目标收购区域的养殖场投放病死猪,或者带有非洲猪瘟病毒的饵料,然后广泛散播疫情谣言,引发养殖户恐慌性抛售,导致当地养殖户清栏,被迫退出生猪养殖,猪价大幅下跌。

及时上报疫情、普查病猪

阿镔介绍,他和幺妹是广东省汕尾市人,两家在同一个镇上的邻村生活,相距不过一公里。在学校,他们是前后桌,交流机会很多,平时放假也会一起玩。那时,虽还不懂得爱情,但两人有事没事都喜欢找对方说说话,同学们起哄说他们是一对“金童玉女”。

2018年8月,沈阳首次出现非洲猪瘟疫情,按照相关要求,禁止所有生猪及易感动物和产品运入或流出封锁区,沈阳市暂停全市范围的生猪向外调运。

然而,文章发出后,不仅没取得良好的效果,还招致指责声一片。阿镔苦恼地说:“钱没筹到,骂我们的人倒不少。”

有网友指出,幺妹结婚太早,对父母孝敬不够。对此,幺妹说,自己婚后在照顾自己小家庭的同时,也会常回去看望父母的,当初自己不懂事虽然让家人伤了心,但这几年一直在尽力弥补。

如何有效治理“炒猪”行为?朱增勇建议,结合行政执法和刑事司法进行联合打击,及时上报猪瘟疫情,普查病猪,让“炒猪团”无猪可炒。

11月18日,农业农村部发布《非洲猪瘟疫情有奖举报暂行办法》,涵盖了10项举报内容,其中多项与“炒猪”行为密切相关。比如,私屠滥宰或屠宰、加工、销售病死生猪及其产品;故意丢弃死猪并制造和传播养殖场(户)发生疫情舆论,借机大幅压低价格收购生猪等方式从事“炒猪”牟取暴利。

今年,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后,阿镔和幺妹领了结婚证,当他们觉得生活一天天往好的方向发展时,命运却跟他们开了一个大大的“玩笑”。

幸运的是,小家伙坚强地活了下来,但情况还是非常危急。8月底,小铭镒在东莞台心医院开始接受化疗,治疗过程特别痛苦。“每一次骨髓穿刺,剧烈的疼痛都让孩子哭得声嘶力竭,我们一点都帮不上忙。”阿镔说,化疗药物反应后儿子变成了小光头,幺妹看了经常默默流泪。

2017年9月,小夫妻又迎来一个男孩。“家里人都挺高兴的,现在是儿女双全,正好组成一个‘好’字。”幺妹说,他们给孩子起名“铭镒”,其实这还有她的一份“私心”:“十几岁结婚时,没达到结婚年龄,儿子名字是‘名义’的谐音,等将来一到结婚年龄,就去先把结婚证领了,我也算有了名分。”

阿镔辍学不久,幺妹也选择离开校园,她说是受了阿镔的影响。阿镔做装修,全国各地到处跑;幺妹去广州学美容。一次相聚后,幺妹意外怀孕。这一年,阿镔18岁,幺妹17岁。

阿镔说,在孩子患病期间,他们夫妻感悟很多,对许多陌生人的帮助深表感谢:“孩子前期治疗,很多人在网上给我们捐款,儿子才有钱化疗渡过难关。老家的镇上和村里也有很多人帮过我们。”阿镔和幺妹恳求紫牛新闻记者,借助紫牛新闻向那些曾经帮助过他们的好心人说一声:谢谢!

近期,农业农村部多次出台措施整治违法“炒猪”行为。12月17日,在农业农村部例行发布会上,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二级巡视员王俊勋介绍,为打击和防范“炒猪”行为,农业农村部印发了《关于打击和防范“炒猪”行为 保障生猪养殖业生产安全的通知》(下称《通知》)。

我们还年轻,将来会竭力回报社会

阿镔和幺妹都坦言“当初结婚太草率,考虑不周全”。幺妹有三个哥哥,作为最小又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,她受宠最多。不过幺妹也承认,这些宠爱也让她养成了任性和叛逆的性格。阿镔觉得,那时少不更事,对后续人生估计不足,“啥都没有的时候就结婚生子,一旦遇到困难,自己完全解决不了。”

5月24日,广东省韶关市养猪行业协会发布通知称,有一支专业炒猪团伙进入。通知称,已证实某公司、农户养户附近丢弃的病死猪,以及曲江区大塘山丢弃的20多头病死猪,都是炒猪团伙所为。

据《半月谈》报道,某省际交界地带,“炒猪团”一天最多从当地调出生猪4000多头。每头生猪平均毛利润在1000元左右,每车按照运送100头计算,运送一车即可获利10万元。运送4000头生猪,可以牟利400万元。

2015年3月,女儿出生。阿镔说,婚后虽有了孩子,但也没考虑太多,只是觉得多赚钱就好,对未来也没有太多思考。他的父亲会装修,他就跟着学手艺,有时也独立做工,月收入6000元左右。

7月19日,贵州省农业农村厅发布《关于打击和防范“炒猪”行为保障生猪养殖业生产安全的通知》,要求各地加强对运输、丢弃病死猪等行为的排查,一旦发现 “炒猪”行为,及时固定证据,依法严肃处理。各地对辖区内存栏生猪实行动态管理,随时掌握存出栏、病死猪动向,对于被丢弃病死猪的养殖场(户),在一定时期内对存栏生猪重点监测。

幺妹觉得孩子是无辜的,既然已经有了,“也是一条生命,不想打掉”。经过抗争,幺妹的家人最终也作出了妥协,不过在婚礼上,她的父亲没有出现。就这样,两个刚初中毕业的少年组成了家庭,阿镔在家中排行老四,却是最早结婚的。

对于网友们认为生3个孩子太多的问题,阿镔说生老三完全是个意外,而且在二娃被发现生病时,老三已经7个多月接近临产了,不得不生。同时,他们也表示,这几年来他们也一直努力生活着。

在农村,未婚先孕是件很丢人的事,幺妹父亲大发雷霆,将她锁进家中。阿镔慌了神,向父母作了坦白。“要不就结婚吧,也算对人家有个交代。”阿镔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他的父亲给他出了主意,在他们当地“早婚也不是稀奇的事情”。

今年国庆节以前,云南1公斤猪肉的价格比全国均价低了10元左右,运一头猪的毛利润就能达到上千元。

“炒猪团”非法跨省运输生猪销售往往涉及两个省甚至多个省,不同省份之间也需要建立有效合作机制,联合执法,打击“炒猪”违法犯罪行为。

小铭镒生病后,幺妹终日以泪洗面。

扬子晚报/紫牛新闻记者 陈勇 受访者供图

《通知》要求加强对运输、丢弃病死猪等行为的排查力度,发现疑似非洲猪瘟症状的,立即采取控制措施。发挥各地非洲猪瘟防控应急指挥机构作用,集中统一指挥,强化动物防疫行政执法和刑事司法的衔接,严打“炒猪”行为。

多个省份针对违法炒猪行为采取了相关防范举措。

二娃身患重病,而幺妹肚里的三娃也已7个多月。“打胎是不可能了,三娃要生,二娃的病也得治疗。”阿镔说,那时他才体会到了什么叫焦头烂额,“整天忧心忡忡,茶饭不思”。

夸张的是,他们曾经的同学也才刚上高一,几个要好的同学来参加婚礼时还穿着校服。

接受扬子晚报紫牛新闻记者采访时,这对小夫妻也很无奈,他们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信息都是真实的,“原想写上自己的真实经历会利于快速筹款,谁想弄巧成拙。”对于网友们的指责,他们也承认当初早恋早婚确实欠思考,现在很后悔。不过,他们说这几年他们也在努力地生活着,现在最要紧的是救孩子。

生活不咸不淡地过着,2019年春天,幺妹又怀孕了。“已经有了一儿一女,挺好的了,这个计划外的小生命要还是不要呢?”阿镔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他们夫妻俩纠结了好久也没拿定主意。家里的父母觉得他们还年轻,完全可以帮忙带,就建议他们继续生。“老一辈人都觉得多子多福,我们啥也不懂,他们觉得好就生喽。”阿镔说,他们对孩子未来的抚养问题没太多概念,家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。

最大的难处是高昂的医疗费。阿镔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前期治疗已花费30多万元,其中13万元来自网络筹款,其它资金都是东拼西凑而来,家里为此还卖了盖房子的地皮。阿镔介绍,儿子患病后,岳父家也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拿出来给外孙看病了,“他们家是地道的农民,没啥积蓄”。

这种情况,一般网友们都会伸出援手,再不济最多不捐而已,但此次筹款链接下的评论却出人意料。按筹款人的说法:“钱没筹到,骂我们的人倒不少。”网友们划出了关键词:“初中生”、“奉子成婚”、“穿校服参加婚礼”、“生三个娃”…… 认为筹款人不值得被同情。

分区防控成“炒猪团”商机

现在,阿镔和幺妹带着小铭镒在东莞看病,在医院附近租房子住,月租金2000多元。阿镔解释,怕感染需要住条件好一点的房子,所以租金高一点。大女儿和刚几个月的三娃留在老家由父母带。

阿镔告诉紫牛新闻记者,在农村养孩子花不了多少钱,“平时买买奶粉就可以了,虽然存不下钱,但基本够花。”妻子怀孕后就不再上班,阿镔为了一家人能在一起,就结束了在外漂泊不定的打工生活,回老家卖起了猪肉。在双方父母帮衬下,日子过得倒也安稳。

“炒猪团”把病死猪投放到养殖区,加重了疫情的传播风险,在运输过程中没有隔离防护措施,也会增加感染风险。生猪被运输到售卖地区,有可能导致带病猪肉流向市场,甚至将病毒带入当地养殖场。

受“炒猪团”影响,当地养殖户被迫大量清栏出栏,甚至将仔猪、母猪一起出售,造成短期内当地生猪价格异常下降,生猪产能明显下跌。养殖户养猪积极性也因此受打击,由于担心病毒对当地养殖环境污染,养殖户疫病防控水平较差,后期恢复生产难度极大。

新京报讯 近期,“炒猪团”违法炒猪牟取暴利引发热议。“炒猪团”利用不同省份生猪价格差异,“低买高卖”,跨省收贩生猪。为最大程度牟利,“炒猪团”在炒猪过程中多有投放病死猪、伪造证件调运生猪、散播疫情谣言等违法行为。

阿镔和幺妹是初中同学,情窦初开互生情愫,初中毕业就摆了喜酒。回忆起当初的“荒唐事”,阿镔充满了后悔,“那时年龄太小,什么也不懂,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,我们都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
幺妹除了在家带孩子,还在老家镇上的一家美容院打工。有时,阿镔回家,他们一起带女儿出去玩,有人误会他们是孩子的哥哥姐姐时,他们心里还觉得美滋滋的。“那时候,我们都觉得这么小就不再依赖父母生活,还能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小家,也挺自豪的。”幺妹同样也没对未来有所规划。

检查站负责人接受媒体采访时称,由于长期与猪共处在车内,被查获的驾驶员身上带有明显猪粪味。